前些时候,看了高中同学传来的一段几年前同学聚会的录像,好多老师也参加了,都老了好多了,我听到物理老师蔡老师在问:“岳东晓来了没有?” ...同学们还搞了一个活动,放同学照片的幻灯片,让大家判别是谁,其中有一张是我大学时的,我们一位杨同学娇声回答说:“岳东晓同学”,答案正确(这问题也太容易了)... 不知为何,我自己没有这张照片,我于是把录像截屏,作为在此的头像...
弹指之间,已经多少年了。我必须去看看我的老师们与同学们。
终于回到了益阳。问到高中班主任周老师的电话,她告诉我,蔡老师已经不在了,他到最后还念起你呢。我无语。很多事情是不可逆的,这是无情的、也是你必须接受的物理规律。
于是我给能找到的老师打了电话,并请周老师也联系他们,同时叫上在益阳的高中同学们,大家终于欢聚在一起。一位非常能干的小学同学帮我安排了一切:订包间、点菜、准备礼物,等等,非常得体。与老师同学们在一起,老故事与新故事让大家不时开怀大笑,有时也让某些人沉默。这是一种特殊的关系,一个特殊的圈子,只有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才能理解、才能产生共鸣,才能被trigger emotional response。这种关系的最大的特征也许就是真诚。
与老师同学聚会后,我独自一人去了一中的校园,却发现一切都已陌生,根本找不到原来熟悉的标志了。因为是假期,校园里几乎空无一人。碰到一个民工模样的人,我问他原来那个绿瓦屋在哪里,他说他也不知道。那个绿瓦屋是一个很老的建筑,屋顶是绿色琉璃瓦,比较特殊,当时是作为物理、化学、生物实验室之类。而我们当时的教室就在绿瓦屋附近。
我又转了一圈,从一个上坡翻过一个很小的山包,终于才看到了绿瓦屋。但它已经被废弃了,窗玻璃残破,楼后面好多垃圾。而我们原来的教室楼也已经被拆除,换成了新楼。
记得我们那时候有一首歌:再过二十年... 当时觉得20年非常遥远。
一转眼,二十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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